虽说当时武德帝还未称帝,但也是大道坦途,太后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娘家将来的荣华富贵。

毕竟长公主跟武德帝关系亲厚,兄妹情深,而太后家中的子侄却没一个争气的,武德帝也不甚亲近他们。

陆筠不是太后的亲生女儿,她又怕娘家败落,在她百年之后父兄子侄与儿子关系淡了,这才趁着武德帝带人在外打仗时,将人硬逼着嫁了过去。

太后想着,女子嫁了人生了孩子,自然会竭尽全力地为夫君儿女打算,李家与武德帝之间有着陆筠做联系,关系自然就亲近了。

更别说之后她儿子成了事,李家尚了公主也是光耀门楣,还能继承公主的爵位,生了孩子也能封个郡主郡王,多给李家一份庇佑。

太后做这一切可谓是机关算尽,唯独没有算到长公主会不愿嫁,百般推脱这桩婚事,更没有预料到陆筠嫁去自己娘家后多年未孕,直到她死也没有达成目的。

后来武德帝深感对不起自己这个妹妹,才会在登基后封陆筠为长公主,还选了昭阳这样一个显赫的封号。

“你的身体如何了,古德大师医术出众,传闻有起死回生之能,难道还不能治愈这小小的咳疾吗?”

陆筠听着陆执徐的低咳声,看他攥拳遮住嘴角,不由的关心问道。

泰安别苑不远处便是泰安寺,泰安寺的主持古德大师德高望重,素有贤名,陆筠便是来此礼佛才停驻在别苑,路上恰好偶遇了陆执徐,姑侄二人这才同行。

陆执徐眸光暗淡:“侄儿自幼体弱,每年冬春交接都要病上一场,劳烦姑姑为我费心了。”

陆筠也叹了口气,自己这个侄儿也是可怜,身为嫡子却不被看重。生母早逝,生父不慈,幼年还遭了后宫妃嫔的毒害,以致身子骨比他那些兄弟弱上不少。

“那良嫔着实可恨,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给皇子下毒,皇兄将其杖杀反倒是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