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朴家时便对朴玲看管的十分严格,颇有几分前朝“我闻妇人死不出闺房”的意思。

朴家其他的女儿们,可是连说话声音大些都要遭到朴夫人的训斥。

姜绾觉得,朴玲在朴夫人的教导下,还能养出个活泼性子也是一桩奇事了。

直到今日,朴律霖收到了朴家送来的书信。

他带着书信来找姜静行,被人请到了书房里,接着姜静行又叫人请姜绾和朴玲过来。

书房中气氛稍显沉闷,姜绾神情哀伤,朴玲和朴律霖则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姜静行很快便浏览完了朴宣送来的信。

“父亲生了一场重病,不好舟车劳顿,便将姑姑大祭一事嘱托给了侄儿。”朴律霖将父亲信中的意思传达出来。

她想到信中提到的大祭,眼神变得复杂,透露出对岁月流逝的万千感慨,已经十五年了啊。

她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神色暗淡的脸庞。

在世人看来,祭祀祖先,追忆先人乃是人生的一件大事,按照习俗,除了每年的固定时节的祭奠,最重要的就是十五年的大忌。

人去世后十五年,亲族需要大祭一次,意味着不忘却已逝之人。

可朴月璇的祭日也是姜绾的生辰,这个时代的人对儿女的孝顺极为看重,为了避免他人非议,姜绾出生至今从没有正经过过一个生辰。

“既然如此,你和你妹妹便在京中多留些日子吧,等月娘大祭结束后再走吧。”

姜静行说完便沉默下来,好似在为早逝的发妻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