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双兔子眼,万一又发疯,再捅你师父一剑,他估计真的活不了了。”
言洛城痛苦地闭上眼,心中比被剑刺穿还痛。是他亲手伤害了师父,他身上还残留着师父血液留下的温热感,像是要将他烧穿。他悲痛怨恨疯狂,他恨那些利用他伤害师父的人,更恨自己无能。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丧家之犬,无能狂怒都做不到。”赫连寒霜像是怕他不够痛苦,又狠狠扎上一刀。
“你说得对。”言洛城声音嘶哑。
“啧——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给我振作起来,我们现在可是反派魔头,要与所有人为敌,有的是机会给你表现。”
赫连寒霜说着,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拎起言洛城,往李君墨的卧室走去。李君墨脸色苍白,一身血迹地躺在床上,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师父——”言洛城吃力,挣扎着趴到床边。“我师父怎么样了?”
“伤势可以慢慢养,有疗伤圣药不是问题。最麻烦的是,师伯又中毒了。”诸倾云愁眉不展,他不知道怎么解毒。
“已经看过你师父了,现在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回事?”
赫连寒霜将言洛城捆成粽子,居高临下看着他。大师兄伤好之前,这小子只配监下囚的待遇。
诸倾云默默同情言洛城一秒,言师兄果然是个倒霉蛋,离开大师伯就出事,还拖累大师伯。干脆让大师伯将他拴在身边好了,免得出去害人害己
“当年的邪修手中有我的精血,他们不知用了何种手段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