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那毕竟只是猜测,他也不敢胡说。
金宗主一脸怒容地瞪着殷飞,呵斥道:“殷飞,这是怎么回事?”
殷飞:“宗主,昨夜我回客院途中遇到楚师弟,我本来想上前和他打招呼,谁知他突然扑上来就抱着弟子又亲又蹭的,想要非礼我……”
“你胡说。”楚希飞听不下去了大声反驳。“你个卑鄙小人。”
殷飞:“我并没有胡说,客院的弟子都看到了,当时戎师弟也在。”
楚希飞又羞又恼地辩解:“我喝多了昏昏沉沉的,是你乘人之危,趁机,趁机……”
楚希飞黑着脸,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的异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受到的侮辱,该死,为什么他会遇到这种荒唐事?
“楚希飞一向自律,不可能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更何况你们绝天宗的殷飞还曾闯入她的房间,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少。”田长老冷哼,言词都在维护楚希飞。
“昨夜我们喝的又不是什么特制仙酿,一个金丹初期的修士怎么可能喝醉?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的。”殷飞不屑地撇嘴。
楚希飞顿时一僵,他也反应过来了,顿时面容扭曲地说:“不对,我是被下药,肯定是被下药了。”
殷飞:“嗤——有谁会给你下药?”
玄英真君看向田长老,他是仙医谷的人擅长医术,他谷内弟子有没有被下药他自己看了遍知。田长老默默给楚希飞检查了一番,眉头皱得死紧。李君墨略紧张地盯着田长老,就怕被他看出端倪来,两个不省事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