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什么最得宠的大弟子,始终比不过血脉至亲。他没有解释,平静地说:“弟子知错,弟子没有保护好师弟师妹,辜负了师尊的信任。”

方寒云见大师兄甘心领罚,顿时急了。“师尊,这次若不是大师兄舍命相救,我们这些弟子怕是要尽数折在谜月山脉。”

其余弟子心中对徐绫儿不是没有怨气,但他们更不敢挑战宗主的威严,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都知道这事不能怪大师兄,但那又如何?

别人怕宗主,身为云天宗太上长老的玄孙,宗门核心弟子的穆炎可不怕。他站出来,恭敬行了一礼,大胆直言:“若不是徐师妹去抓鳞豹幼崽,也不会出事。大师兄为了救徐师妹金丹碎裂,本命法宝尽毁,何错之有?”

李君墨嘴角抽了抽,穆师弟说的虽然是大实话,但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这不是打宗主的脸吗?这是给他拉仇恨吧?

“你竟伤得如此严重?”玄英真君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上品疗伤丹药给李君墨,然后长袖一卷,带走昏迷中的徐绫儿。

李君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此时的修为已跌落至筑基中期,玄英真君怎么可能没察觉?只不过想以此趁机出口气吧?

“师尊——”方寒云还想说些什么,李君墨一把拉住他,冲他摇摇头。

“大师兄,师尊他……”方寒云替大师兄觉得委屈,他以前还嫉妒过大师兄,现在想想都觉得羞愧。

“二师弟若有心,帮我把后续之事处理好即可。”李君墨说着,将任务玉牌交给他。

“大师兄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