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莉叹了口气:“我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可我爸妈催我催得要命,整天在家长吁短叹的,好像我没对象是多大的罪过似的。”
“老一辈人是这样的,他们的想法比较传统,咱们就随便听听得了。”
两人又吐槽了一会儿生活琐事,骑着自行车在公园附近转了一圈儿,最后去客来顺吃了晚饭。
回家后,孟逐星见陆宗青正伏案工作,她便去煮了一壶红枣枸杞茶,给他倒了一杯,自个儿则拿了账本盘腿坐在他对面,安静看起账来。
这是两人的常态,陆宗青有时候工作忙就带回家里,孟逐星也要盘三个店的流水,按销售情况好坏来调整店里的菜品和商品。
到了九点多,陆宗青收好文件,起身走到她身后,手指按上她的肩,“累不累?”
“还好……力道再重一些。”
他手指修长而有力,按起肩颈来特别舒服,孟逐星眯眼享受着他的服侍,听他开口说:“早上我收到了老家来的信,是大伯母寄来的,说大伯父现在身体不太好,希望我能回去看看他。”
“唔,你是什么打算?”孟逐星合上账本,扭过头看他。
陆宗青低头亲了她额头一下,俯身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抱在怀里,关上灯朝卧室走去。
他步履沉稳,看着丝毫不费力,孟逐星便心安理得地挂在他身上,手指不老实地揉搓着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