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小屋瞬间显得更为拥挤,可这也没办法,外面天寒地冻的委实不适合长待,几人便围着炉子聊天说笑。
那两个青年一高一矮,高个子的更清秀些,叫许文斌,话不太多,性子很内敛,眼睛都不太敢直视屋里的两个姑娘,矮个子的叫张津,嘴很贫说话很逗,三两句话便让气氛活络起来。
来农场大半年,陆思甜也没怎么跟其他男人接触过,有也是陆宗青的战友,但大多数打了个照面,连话也没怎么说,这还是头一回跟两个陌生人共处一室,听他们说起训练场和巡逻时的事。
初时她还挺紧张,之后她发现十分清秀的许文斌似乎比她还紧张,连耳根都微微红了,她不知怎的,一直绷着的神经就松了下来。
她听他和张津说话,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
浓眉大眼白皮肤,高鼻梁薄嘴唇,身材高瘦,刚才他说他老家是南方的哪里来着?陆思甜一时间有点出神,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叫她的名字。
一回过神便见屋里的几人都在看着她,孟逐星满脸关切:“思甜你怎么了?叫你好几声都没答应。”
陆思甜腾地红了脸,摆了摆手儿:“没,没怎么。”眼神却在许文斌身上停顿了一下。
后者似有所觉,眸光与她相对,怔了一下,红了耳根。
他俩的眉眼官司孟逐星看得真切,心内一阵惊奇,却也没流露出来,赶忙笑着续上了盘子里的花生瓜子,又给几人添了茶。
……
过年就是吃喝玩乐,虽然这年代可玩的不多,但哪怕是在炕上撅着,也很快活。这样悠闲的日子直过到出了正月,外面虽然仍然很冷,但孟逐星却逼自己自律起来。
每天早起早睡,看书学习,或者是在屋里循着脑海中的音乐跳跳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