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是病号了还逞什么强呀。”孟逐星小心地避过他额角的擦伤,轻轻擦拭着,“这道疤痕也是之前你出任务时留下的吗?”

“嗯,演练在所难免,也都糙习惯了。”

孟逐星下意识地说:“那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呀,这么英俊的一张脸要是布满了疤痕多可惜。”

见陆宗青迟迟没有说话,她疑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

“怎么了?”

陆宗青抿了抿唇,“没事,你……在夸我?”

“对啊。”孟逐星眉眼弯弯,“宗青哥哥长得就是很好看呀。”

宗青哥哥……

陆宗青肉眼可见地红了脸。

头一回见到这种场面的孟逐星很是好奇,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面颊,“诶,还很热诶!好神奇!”

“……”

脸快冒出热气的陆宗青略显窘迫,“别……注意点儿影响。”

孟逐星眨了眨眼,“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了吗?旁人都说我们是未婚夫妻,可直到现在,我们连手都还没牵过呢。”

陆宗青眼神闪了闪,“你很想牵?”他的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可我的手很粗糙……”

孟逐星被他逗笑,“怎么,难不成你还要特地保养一番后,再拿来给我牵?”

陆宗青脖子都红了几分,“也、也没有,我是怕你会不喜欢。”

“不用有那么重的包袱呀,”孟逐星将毛巾洗干净晾好,笑道,“我们就顺其自然就好了。”

病房不大,摆上陪护床后就愈发显得拥挤,为了方便,孟逐星就睡在了陆宗青旁边,两人不过半只手臂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