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八月,可这边倒没那么热,太阳明晃晃的却不怎么晒,土路两边的树像是刚种上没多久,幼小,可怜。
陆宗青解释道:“我们刚来那会儿这边是一片大草地,除了蚊虫什么都没有,盖完场里的房子、开垦完荒地忙完庄稼后,才顾得上在路边栽树。”
孟逐星小声问:“这里的蚊子很厉害吗?”
“一般都没怎么有,除非你去草丛或者水边,你要是被咬得厉害了,可以去医护室拿点药抹抹。”
三人一路走进农场,越往里走便陆陆续续地看到些人,有穿着绿军装的戍疆战士,有行为举止看着比较斯文戴眼镜的知青,还有穿着背心短裤奔跑打闹的小孩子。
腔调五湖四海,犹以东北的大碴子音最为显著。
孟逐星忍不住笑,转头看陆宗青:“宗青哥,你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口音好像没怎么被影响呀?”
陆宗青不明所以:“嗯?我应该被影响么?”
孟逐星摇头笑了笑,想起大学时隔壁宿舍有个东北妹子,一个学期就把整个宿舍的人都给带成了东北口音。
以及,某明星在综艺上一脸疑惑地说:“我 x思我也妹有口音啊?”
……
很快,陆宗青带她们来到了宿舍。
这是个小四合院,房子都是土墙,院子中间有一口井,旁边扯了几根晾晒绳,晒着些枕巾、被套。
此时正是上班上工的时候,院里并没其他人在。
陆宗青将行李放下,指了指角落里的小棚屋,“那里是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