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等从满是花斑蛇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时,首先映入孟逐星眼帘的便是一盏微弱的煤油灯,她满头是汗,怔了一下后去看自己的脚踝——

那里缠着一层绿布,伤口已经被人给包扎好了。

是他?

孟逐星心中微动,抬眼看了看四周,小木屋内并没有旁人,难道他走了?

她感到很口渴,便小心翼翼地下地走到桌边,没想到刚发出一点声响,门便被人推开,一双长腿迈了进来。

长腿的主人满眼关切:“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孟逐星有点惊讶:“你没走?”

陆宗青看了看她,将水碗递到她手里,“你被蛇咬了,我虽然帮你吸出了毒,但总要见到你醒了没事才放心,就在外面坐了会儿。”

“外面现在还有点凉的……”看了眼他单薄的衣衫,孟逐星生出几分不安,“你冷不冷?我烧火来取暖。”

“我没事,你还觉得头晕目眩吗?”

孟逐星摇了摇头,眸光些许复杂:“你就不怕中毒么?”

陆宗青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转瞬即逝,“我刚到部队时跟着去开荒了几个月,比人还高的草丛荆棘都钻过,各种蛇虫鼠蚁轮番来,这种花蛇不算什么。”

“啊……真是辛苦你们了。”孟逐星由衷感慨,这个年代的士兵,有许多肩负着保卫边疆、屯垦戍边的双重责任,不仅贡献极大,也特别辛苦。

她不由得对陆宗青生出几分敬意来,“宗青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