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抬起眉头,神情严肃:“我们怎么不知道?听说你从悬崖上跳下去救人,挺厉害的。”
“就是神秘任务,你们自然不知道。”楚年看着他们,“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严刑逼供,否则不会说。”
“严刑逼供你就说了?”楚母盯着他,“我刚好有皮鞭。”
“?!”楚年震惊地扭头看着楚父,老爸原来你喜欢这种的?
楚父不为所动:“问你呢。”
“我还是不会说了。”楚年点点头,“老妈你来吧,我不会还手的。”
楚母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没收滑翔伞三个月,也不许去玩极限运动,听到没有?”
“……哦。”楚年默默低头,那他用触手也可以,用触手织围巾也很快,八只手算什么,他可是是有很多触手!
楚父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没事就好,沈鸿宇也大难不死,我们收到请柬,等沈鸿宇出院时举办宴会,他们邀请我们过去。”
“那挺好的,你们可以趁机和他们谈生意,然后宰一笔。”楚年立刻精神了。
“楚年!”楚父终于受不住咬牙切齿。
“我上楼洗个澡!”楚年提着书包跑上楼,还不忘回头说,“老爸我的提议是认真的,你们平时合作他们也想宰你们。”
“……”楚父沉默不语,这倒是真的,商场上没父子。
楚母摇摇头:“他看上去要癫不癫的。”
“毕竟失忆了。”楚父给她斟了一杯茶,“顺口气,慢慢来。”
“好,看看小年送了什么?”
“是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