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肉·体’的?”
“……都不是,楚少,我们是正经生意。”
楚年震惊地望着他:“难道所有事都干?”然后因为手染鲜血最后被人干掉了?
保镖的嘴角终于抽搐起来:“都不是,别问了。”
楚年盯了他一会儿:“嘴巴还挺严的,像河蚌一样。”
“……多谢。”保镖决定不理他专心开车。
楚年无聊地在车里滚了滚,算了,他们都是备胎,备胎陪备胎也算解闷,想通了这点楚年毫无心理压力地闭上眼睛睡觉。
他在车上睡了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楚年下了车冲保镖挥挥手:“给我带话句给付总,大闸蟹很好吃,下次还吃。”
保镖嘴角微微扭曲,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好,楚少再见。”
“再见。”楚年看着车辆跑远,转身回家,这个保镖真是问什么都波澜不惊,他还是不知道付闫到底是干什么的。
神秘的男七果然很神秘。
回到家里楚年连夜宵都没吃,连夜把狗血剧本写出来,然后发给付闫:“付总!你快点看看剧本!”
付闫一大早就被吵醒,现在有些低气压,他看着楚年发过来的剧本气压更低了:“我真的要说那么肉麻的台词?”
“不然叫什么抢亲!”楚年满脸激动,诱惑他,“付总,干完这一笔我陪玩、陪聊、陪睡!”
“成交。”付闫愉快点头。
楚年抹了抹脸,哎,果然还是要出卖一下年轻的“肉·体”,不如到时候寄一根触手给付闫?他的触手离体也能保留活力。
楚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嘴角不由自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