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看了看自己干掉的饭菜一点都不心虚:“付总别这么说,我老爸那份合同让利了不少给你吧,我当然要吃回来了。”
付闫抬了抬眉:“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又为什么?”
楚年一笑,捉起大闸蟹的壳子举到他面前:“当是想和付总你长期合作,那更有利我们。”
付闫看着被楚年吃得空荡荡的蟹壳嘴角微微抽动:“都被你吃光蟹肉了,我突然觉得很亏,你不怕被恼羞成怒的我灭口?”
楚年一扔蟹壳站起身:“刚好我皮实血厚打不死。”
付闫点点头:“我信你。”小怪物自然是血厚耐打,他冲管家招了招手,“上点心。”然后问,“你今晚真的留下来睡觉?”
听到有点心楚年又坐下来,用那双金蓝色的异瞳盯住他:“不,你这里很阴森。”
“哪里阴森了?”付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愿闻其详。”
楚年等点心来了,捧着糕点一边吃一边说:“在大厅的挂画上有几滴暗红的血迹没有擦干净,鱼缸的桌子下有红色的血迹,沙发的角落处也有。”
楚年吃完点心,放下碟子笑着说:“我吃饱了,得回去了,老爸老妈会担心我的。”
“好,我让保镖送你回去。”付闫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微微笑着看他,保镖不动声色地走到楚年的背后,距离非常近。
楚年岿然不动,盯了付闫片刻,拧起书包挎到肩膀上:“那下次见。”
“再见。”付闫点点头,看着楚年一溜烟跑了,他放下刀叉,抬头看着管家,“怎么那么不小心?”
“很抱歉,出了一些意外。”管家低头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