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正在喝茶的付闫差点失仪,他抬头看向楚年,又回头望了望楚家夫妻,这对夫妻肯定更加头痛,估计已经被迫害过一次又一次。
果然楚父楚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恢复淡定。
楚父说:“嗯,今天早了一些。”他看向付闫对他点点头,“付总,很久没见。”
“很久没见。”付闫放下茶杯站起身,露出礼节性微笑,“希望不会太过唐突。”
“不会,欢迎。”楚母走过来,拉着楚年的手,“小年,我们带了医生回来,上去看看。”然后又对付闫点点头,“先失陪了。”
付闫望了一眼那个医生,这医生不就是自己的心理主治医师么?
医生见到他也一愣,对他点点头,跟着楚母上楼。
楚年边走边说:“我觉得自己今天很好。”
“好好,我们只是看看有没有后遗症,你最近还头痛吗?”楚母边走边问,似乎还是很担心。
“不痛了。”楚年摇摇头。
付闫觉得楚年头脑清醒,还真的没什么事。
楚父笑着说:“请坐,最近小年应该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们也正想去找你谈谈。”
付闫坐下来,客套着:“没事,那些事情不会给我造成任何困扰。”
楚父闻言微微眯眼看着他:“我们自然知道付总不介意,不过小年现在失忆了,我们还是害怕他被人骗了,或者玩过火了。”
“我看未必。”付闫摇头,楚年不搞事就该偷着笑。
楚父低下头叹了口气:“希望吧。”他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我们到茶室聊一会儿?”
“好。”付闫眯眼,不知道楚父想和他说什么,但甩支票似乎是没可能甩支票的,他竟然觉得有些可惜。
楚年被医生问着各种问题还让他填写选择题,他有些不耐烦,他还想去看看付闫会不会被甩支票:“我觉得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