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笑了,“从昨晚咱们进县城开始,你觉着哪里对?”
琥珀跳动眉梢,“没注意。”
陈县长还在跟那边的人交谈,似乎进展的并不顺利,眉头紧皱满脸难堪。
袁祈学着琥珀的样子抱起手臂,“我敢肯定,这个陈县长跟浡婆族指尖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琥珀肩膀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调整了下微动作,争取跟他同步。
两人像排队一样齐刷刷看向那边。
“说说理由。”
袁祈道:“从见面开始,他一直表现给我们的都是自己跟浡婆族不熟,只是平平无奇又八竿子打不着的邻居关系。”
“可就是因为他强调的太多,想跟对方撇清关系的目的太明显,反而显得刻意。并且……这人一边说着祭祀日从未上过山,一边又对浡婆族风俗习惯如数家珍,包括祭文,你连听都听不懂,他却能侃侃而谈。”
琥珀:“所以呢?他在骗我们。”
“是啊。”袁祈道:“不仅是在骗我们。”
“我不相信他是真蠢到言行前后不搭,应该是故意露出破绽,至于目的,我现在还猜不透,元……”
他停顿了下,“琥珀,你怎么看?”
琥珀发现了他刚才那诡异的停顿,似笑非笑看向他。
“听说——你跟纪组讲,你的小名叫元芳?”
袁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