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行行行。”
你不是人,你骄傲。
心说自己真不该指望他,还是等出去后问问赵乐吧,或许——
他转念一想,张海给他的那个牛皮纸本是不是也能查出来。
不用打卡上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闲逛也没人扰,这一天就在风景秀丽的山上消磨。
晚上姜阿公做了好几个菜,又炖了汤,叫上了白天村里找的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是明天要帮忙一起挖地的。
他替袁祈做东,请了顿饭。
姜阿公在村里德高望重,找人干活,没有谁会说个“不”字,都积极地过来了。
袁祈以前就没少在社交场上瞎混,推杯换盏间,就在几个信息闭塞了几千年的古代人中轻而易举获得好评。
几个也都是纯朴善良的人,席间不断感谢姜阿公当年收留他们,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的。
最后喝高了,纷纷祝他跟纪宁百年好合,袁祈借着酒劲一一笑纳。
最后散的时候,影青问纪宁压低声音问纪宁:“今夜是不是要破帐?”
纪宁端着水碗抬了抬眼皮,看向还在跟姜阿公勾肩搭背调侃的袁祈。
“听他安排。”
影青不知道这俩人的计划,最先睡了过去,纪宁以送他回去为理由也跟着进屋。
院子里就剩下袁祈和姜阿公,脚边是滚落的酒坛,天上月光皎洁。
袁祈手搭在桌子上,意识看起来并不清醒。
姜阿公陪他坐着,袁祈嗓音中带着浓重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