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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得难受,只好远远问老张:“老张,你刚才看见那两个人了吗?生气啊,大庭广众下,行为就这么不检点。”

“哎——”他痛心疾首,“我真不明白,袁祈究竟是给咱们纪组是下蛊了还是下药了,一个随便动动手就能捏死的人类,咱们纪组就这么忍他,就跟洗手成佛了一样。”

张海茫然听着他说,临了又端着茶杯呵呵笑,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纪宁把车停在永宁路边上,熄火后并没有着急下车,侧睥袁祈问:“你冷吗?”

“啊?”袁祈有点意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不冷。”

纪宁的目光落在外套上,“脱了。”

袁祈顺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刹那间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穿的衣服是影青的。

纪宁这是——吃醋了。

他听话地将外套靠着手臂脱下来,恰好挡住唇边笑意。

脱完往后座一扔,欺身压向纪宁,单臂撑着驾驶座的靠背,小声又暧昧说:“纪组你也太心急了,大白天的,咱俩这可有点频繁啊。”

纪宁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往下缩身,用手捂住对方嘴,小声说:“不要了。

正如袁祈所说,确实频繁,就算以前在大荒山上,他们也没有闲着拿这种事情解闷的癖好。”

袁祈脸上戏谑明显,尽管嘴被捂着,但并不妨碍他耍流氓,伸出舌尖一点点舔湿对方掌心。

“工作。”

纪宁屈起指尖将他推开,一股脑打开车门下去。

袁祈见他又红了耳尖,背影堪称仓皇,心说真是单纯,一逗一个准,他极轻笑了下,也跟着跳下车。

白云村内早晨和晚上是人最多的时候,因为一个人再怎么颓废,都得吃饭,即便是禽兽本能,也会驱使他们在太阳出来后就去觅食填饱肚子,

袁祈和纪宁进去的时候,地上还是横七竖八的堆满东西,但好歹有能下脚的路让出来了。

棚子里有些扛饿的人还在躺着,旁边有泥淖的排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