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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乐将酒坛跺在桌上,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抠封口上的蜡,无所谓道:“琥珀从海底沉船里捞的。”

“啊?”

袁祈下意识望向琥珀,心说这几个字怎么这么小众?

琥珀友好冲她摆了摆精心涂过指甲油的手以示回应。

“我很擅长从水里捞东西,以后你要是想不开跳海,无论在哪片海域,我都能把你捞上来。不过最好别去暗流湍急暗礁多的地方,容易被冲撞成好多块,鱼最喜欢那样的碎肉,一边很难找回全尸,我建议……”

“……”袁祈敬谢不敏,“我以后绝对不跳海。”

他看着装酒瓶罐子的器形和花纹,生硬转变话题:“这应该是明代的青花瓷吧。”

元明时期海上丝绸之路繁茂,海运达到鼎盛,进出口的货船偶有海难沉船,跟这坛酒也对得上,只是

袁祈用手指摸了摸泛湿的坛壁,“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能喝吗?”

虽说白酒会随着存放时间长而更加香醇,但那个长也不是按五六百年来计算的。

赵乐挖掉封口处厚厚的蜡,用牙咬开盖子闻了闻,含糊说:“我觉着能喝。”

他端过喝水杯挨个给人满上。

袁祈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第八组这群人的酒量都这么好。

赵乐添了一圈酒,最后转到纪宁这里时放下酒坛,中规中矩为他添了一杯清茶。

袁祈好奇:“纪组不喝?”

赵乐用手背遮唇,小声说:“他不会。”

袁祈用同样的姿势小声问:“你不是说他除了生孩子无所不能吗?这还能不会,你们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