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袁祈做好跟一张“血肉模糊”的假脸贴面的准备时,那个东西在距离不到十厘米时被一只好看的手削成两半带着头发飞出去。
落地后沿着过道滚动铁皮的轰隆声响,中途不知道触碰了什么机关,前方发出一阵咯咯的阴森笑意。
纪宁指缝中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泠泠青光。
袁祈看着“两半头”飞出去的方向,后知后觉侧过身对纪宁说:“纪组……那是假的,弄坏了,得赔……”
纪宁不知道听见没有,刚才削人的手往前一探直接将他拉入怀中。
“你不用怕,我在这里。”
袁祈:“……”
心说这人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他怎么就害怕了?
“刚才不是我叫的。”他觉着不自在,拨开纪宁搂在腰上的手反握住,勉强解释。“是儿子害怕。”
原本恐怖氛围也因为纪宁的奇怪举动变了味道,袁祈一路抓着纪宁手拖着李明在密集的机关里走到出口。
心说这老板也太实在了,二十块钱玩的这么值。
出去后袁祈去找门口老板交代损坏机关的事儿并给人家赔偿,李明和纪宁留在原地。
目视袁祈离开的背影,李明有一瞬间他见袁祈的头顶长出了两只耳朵,但随即烟似得随风吹过又消失。
袁祈被老板坑了五百块钱后肉疼回来,公园里玩的差不多了,这时李明拉着他手小声说:“爸爸,我想让你带我回家看看。”
他说的“家”不是纪宁的山顶小楼,而是那个他自生下来后就再没有逃脱的地方。
“宝贝。”袁祈先是沉默片刻,而后不可察的出了口气,蹲下身,耐心用李明能听懂的内容跟他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