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刘玉茂下意识躲避自己死亡这件事的时候。
袁祈在听见“他们”这个词时短暂将视线落在纪宁脸上,又假装漫不经心掠过,将棒棒糖棍子从唇边拿下:“那会不会根本就不存在这个所谓的球,李明只是想找个理由,把我们留下来,他的执念,自始至终就是要将人困在域中。”
“刚开始他是要把那群孩子招进来,后来又将我们以找球的名义留下。”
纪宁极轻摇了下头,“单纯困住别人,这样的想法太单薄了,成不了执念。”
“并且。”他不紧不慢说:“是我问的他,他不能说谎。”
袁祈从其中听出隐含的压迫,迟疑问:“不能说谎?”
迎面吹来一阵风,树叶摇晃,光斑晃过纪宁疏离眼眸,他连眨都没眨,面向袁祈说:“明灵跟人不一样,帐中的一切皆源自记忆,所有东西的形成都需要有原型,它做不到凭空产生一个记忆中不存在的人或者物,李明一定有丢失的东西,这样东西跟执念相关。”
袁祈视线不自觉随明暗光影停在他脸上,纪宁面颊间被映的雪白,风摇影动,乌黑发丝轻柔擦过高挑鼻梁,好看的像个雕塑。
沉默半晌,袁祈侧开目光,轻咳两声让脑子回归正轨。
“这么说的话……”他将思绪拉回:“我大概明白了,李明“丢失球”这件事不会凭空想象,他确实要我们帮忙找东西,但不一定是个球”
纪宁:“嗯。”
眼看绿灯亮起,纪宁穿过马路往对面走,看方向是要去昨天的那个海鲜市场。
袁祈从身后跟上,自侧后方注视他漂亮的耳廓线沿下颌骨顺下,喉结随沉默静静凸起在脖颈上。
下一秒,纪宁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袁祈目光一滞,视线挪开,心说好尴尬啊,他不是发现了吧。
纪宁只是短暂摸了下又收回手,垂了垂眼说:“袁祈,我希望你能加入第八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