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看出他回错了意,对于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类无语了,“比如说带你回家这件事情,纪组公事跟私事一向分的很清,跟你认识才一天,就把你领回家,这比中彩票还罕见。”
“我们在他手底下干了这么多年,连他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袁祈微微侧目,“你想去他家?”
赵乐:“我不敢想。”
他甚至连让袁祈给他拍张照片的胆子都没有。
不过影青肯定是想的。
袁祈朝屋内看了眼,不想再扯这些有的没的,还记得自己跟出来的目的,将烟蒂在窗台上摁灭,问:“我上次,是怎么从墓里出来的?”
昨天一直过得鸡飞狗跳,他还没抽出空出来细想。
当时墓室坍塌,墓门紧闭,所有的生路都已被堵死。
纪宁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累赘,是怎么出来的?
赵乐双手背在身后,掌心被热热墙壁熨的非常舒服,“拔开塞石,把你从墓里背出来的。”
说到背,袁祈也是第一个有此殊荣的人。
袁祈:“啊?”他几乎怀疑自己幻听,侧身面对赵乐,笃定说:“不可能,”
赵乐问:“为什么不可能?”
袁祈说:“七吨重的塞石,怎么拔?况且,能拔塞石的话,我们一开始为什么要凿穿穹顶破坏文物呢。”
赵乐心想你终于聪明了一会,满意拍了拍他肩膀,不过提起这事儿,他还有点委屈:“其实我们可以直接拔塞石进去,那样子对文物的惊动还小,但纪组为了保护你的意见……”
“保护、我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