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抽完烟又喝了会儿茶,见刘勇依旧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将茶杯放下,从座椅靠背上起身。
“刘老板,你要还有事儿就说出来,我能帮的一定帮。”
刘勇难为情的笑了笑,别墅内灯火通明,中央水晶灯光彩耀目,他朝楼上瞥了眼收回目光,两手不安扣在桌上。
“不怕您笑话,虽然孩子现在睡着了,医生也说没事,但我还是不放心,想今晚留您在这儿住一宿,我保证,明早就让司机送您回去。”
袁祈心说我才不干呢!
一直以来他就是看个手相买个符,要不是当下缺钱紧了又遇上纪宁,根本不会进人家宅做过度干预因果的事情。
人世间的事情说复杂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种因得果,你干预了别人的因,就要承担别人种下的果。
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所以夹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事情中小心翼翼的明哲保身。
刘勇孩子招惹上的,肯定不是喜欢吃斋念佛的东西。
他沉默几秒,眼睛盯着上方璀璨大吊灯,笑了下,缓慢站起身。
“刘老板,这……”
刘勇这种鬼精的生意人,从他开口第一个字就判断出了这话的意思,一直手抓住他胳膊,另一只手从茶几底下的小柜子里果断拿出厚厚一摞钞票推向袁祈,打断他说:“我知道委屈您了,这点小意思就当是委屈费。”
袁祈半站着给他推回去,“这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命的事儿。
刘勇不撒手,这种事情干得多,轻车熟路又摸出一沓摞上去,皱眉缩眼求:“袁大师,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做父母的吧。”
袁祈表示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钱,但还是坚守住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