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怕呛着,喂得很慢。
一碗水撒了的喷了的,最后流进喉咙的没有多少。
刘勇跪坐在沙发上,前胸衬衣湿了大片,拿着空碗转过身要问袁祈这样行不行?
没等开口,身后小孩呜咽哭声竟然就慢慢停了。
他像是台耗尽了电量的收音机,终于累了,一点点收回自己的声音。
周围人紧张的屏住了呼吸,生怕惊动,几秒钟后小孩不知道是累晕了还是睡过去,眼角挂着泪珠断断续续抽噎,窝在保姆怀里沉沉闭上眼睛。
“这……”
刘勇惊诧回头望向袁祈,眼中立刻有了光——这特么也太神了。
袁祈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游刃有余的态度,觑了眼小孩说:“折腾这么久,找医生来打点葡萄糖吧,这次伤了根本,醒了之后得大病一场。”
“哎哎。”
刘勇虽然听说大病揪心,但总算捡回一条命,连声应着从沙发上站下来,安排保姆把孩子抱进房间,又让自己老婆联系医生来打葡萄糖,联系酒店定菜。
他三两步冲过去,激动握住袁祈的手,“哎呀,袁大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啊,留下来吃饭,今晚这顿饭我一定得招待您。”
他本来就胖,站在袁祈身边眉开眼笑的橡根矮桩胡萝卜。
袁祈客气道:“日行一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