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提起一口气,用苍老沙哑的声音,拔高声音重复:“你没穿秋裤!”
赵乐:“……”
得得,我什么都没说。
正在这时,办公室大门开了,一位身穿青色敞怀外套的人风似的刮进,面色冷峻,目光如刀,正是外派了半个月刚回来的影青。
赵乐刚经历了赵海的折磨,一时想不开殷切迎上去:“影青,你……”
影青:“滚。”
他撞过赵乐肩膀步速未渐,龙卷风似的把人掀开刮回自己工位,拖椅子,低头,开电脑,一气呵成,坐下后抽出键盘噼里啪啦就开始打工作报告。
冰冷的视线再没有分给任何人,那张脸一如既往的张如丧考妣。
赵乐::“……”
每天面对这样一群同事,请问你几点自闭?
这么一比,再看活蹦乱跳还会开玩笑的袁祈,简直就是老婆婆看自己单身八百年好大儿带回来的那德艺双馨的儿媳妇。
太讨人喜欢了!
袁祈,自己耗了三年零八个月招进来的孩儿,怎么还不来呢?!
大门口人影晃过,赵乐没等支棱,就见纪宁身躯笔挺走进来。
办公室内噼里啪啦的打字声停下,高冷了一早晨的影青从屏幕后抬起眼睛,表情没变,但冲进来的人叫了声:“纪组。”
纪宁点头,见赵乐冲过来扒着门框朝外看,“人呢?”
即便作为组里最像“人”的存在,赵乐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单纯,就比如说他觉着袁祈昨晚是跟纪宁走的,今早就会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