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就被冰冷粘稠触感激起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缩回,直勾勾望着掌心鲜血愣神。
刘玉茂尖叫一声,匆匆背过藏躲——他不想让最敬爱的导师看见此刻模样。
“李教授。”
袁祈看着李威军难过,内心反而更加平静,或者翻腾出一点正常人不该有的满足。
他往前一步看向纪宁,对上那双冷淡的双眸,对方生硬避开,微侧过身给他留出说话的地方。
袁祈心里再次奇异升起一股错觉——纪组生气了?
他压下这点微不足道的异样,眼梢弯起,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对李威军说:“你还记得你们进来后发生的事情吗?”
李威军已经完全没了主意,大脑属于失去主见自动放空的状态,下意识跟着他的话走。
“记得一点。”
他的嗓音沙哑,缓慢又木讷说:“我们进来后,我就晕倒了,在壁画墓里,小刘背着我,不小心被困在陪葬坑里。我们的手电筒没电了,不敢乱跑,就在原地等待救援,后来……”
李威军眉头紧紧皱着,磕绊说:“后来……我断断续续昏睡着,直到听见你们进来的声音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的说法跟刘玉茂先前说的大差不差。
袁祈从裤兜里掏出一根十几厘米的手电筒,吧嗒一下推开,良好的聚光性能使雪白的光束直冲墓顶。
“是这个吧?”
李威军怔愣一瞬,伸手接过。
手电筒上血迹斑驳,塑料外壳被磕碎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