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我影响,能保留一缕执念弥留世间。但躯体仍是栖身之所,我以蚕丝包裹,可保尸身不腐。他们生前为夫人守灵,死后殉葬当此殊荣。”
袁祈大概听明白了,是为灵体们留一个“家”。
他没法对这防腐技术做出评价,只是觉着埃及的木乃伊要是知道,得让东汉的奢侈之风给气哭了。
“其情可悯。”
纪宁视线略过颜色较浅的几个蚕茧,“人心生贪念,妄图盗取墓种珍宝是错。但你害他们性命,令亡者不能入土为安也是错。”
“我还有心愿未达成。”明灵匆匆看像袁祈,“若大人可助我,死而无憾。”
说着,她在半空中跪下,恭恭敬敬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它的本体是丝织襌衣,没有刀枪剑戟的锋利,也没有玉石的韧脆,攻击性低微。连守墓都要靠幻境。
面对这些人,即便想逼对手就范也是力不从心。
袁祈缓慢往旁边挪了半步,心说这明灵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是老大都看不出来吗,他用指尖轻轻点了点纪宁肩膀提醒。
“姐姐,这个是我们领导,你有事找他,我说话不好使。”
明灵又将目光转向纪宁,露出哀求。
纪宁眼眸半垂:“汝之所愿,吾为君消。”
对于文物来说,能够让她因此生灵又历经千年不灭的念想,便是他的全部。
最好的镇压是消念,让其从根源上散去。运用暴力手段强行干预,需得将原型损毁至面目全非,刀断刃,玉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