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之言,句句泣血,声泪俱下,发于肺腑。
不知道谁说过:人并非感情的专属者,情之所至,连动物都能共情。
刘玉茂在听见小孩喊饿时感同身受,不自觉别过脸去。
李威军一直就是个软心肠,诸多人世间感情影响下,内心五味杂陈,眼眶稍红,喃喃低语:“都不容易。”
袁祈蹙起眉头盯着黑影变化,眼珠瞟过下方情真意切的两人,像只没有心的怪物,听着人家的临终遗言,非但没有共情到丝毫难过伤悲,神情认真仔细的好似在听高考英语听力。
他将其中每句话都揉开了仔细分析,提炼出其中关键词,整合了几条线索。
这些“人”虽然形色不一,但从他们的临终执念中不难听出,他们饱受战争之苦,最后也死于战争。
在所有惊呼啼哭中,“夫人”这个称谓出现的相当频繁。
袁祈记得纪宁说过“墓主为将军夫人”,那他们口中的,应该就是墓主。
难不成这些人不是被强行殉葬?
纪宁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前方不断变化的影子,目光触及袁祈又瞬间柔软。
从接触灵体开始,袁祈对于有关一切的接受能力和无形都相当高——因为是那个人的灵魂,所以对这一切天地规则无师自通。
纪宁眼眸深处,露出堪称安详的神色。
不知过了多久,黑影还在变化,贴在墙上的符箓倏地自燃,好像落到油田顺势而起,四周墙壁转眼间被连成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