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感觉热气随着火焰游过驱散侵髓销骨的冷意,那蚕丝的触感也消失了。
他四肢解除僵硬后出于惯性往前趔趄了步,差点摔纪宁身上,正准备避开,眼珠一动转变主意,直接没了骨头一样攀住对方肩膀软塌塌挂在他后背。
纪宁猝不及防被耍流氓,浑身骤僵,手中刚结的印倏地消散,灵气全无。
“你……”
他稍侧过脸,又不敢完全转回去让事态更尴尬。
袁祈知道他们组长敏感,故意装虚脱不松。
“您不早点救我,冻太久腿麻了,站不住。”
纪宁:“……”
说话的空挡,袁祈下睥看向李威军。
那师徒俩除了过度受惊吓外依旧能动,李威军甚至还念念有词,离得远,他听不见说什么,但可见丝毫没有受影响。
奇怪了。
袁祈心说怎么除了他,其他人就跟没事儿一样,为什么?
袁祈逃脱的举动激怒了灵体,它们不再乱窜,突然受到什么召唤一样倏地停下排列整齐朝向祭坛。
袁祈头皮发麻,密密麻麻黑影,无数双黑洞眼镜望着自己。
他们层层排排,复刻似得突然集体整齐张圆了口,明明没有声音,但袁祈看到音波如同潮水向四周奔涌扩散。
纪宁手中照明符顷刻间被击的粉碎,他松开手,任由指尖边角飘飘然落下又再次被击碎。
袁祈头疼的快炸了,顾不上“报复”纪宁,两只手缩回来紧紧捂紧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