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与纪宁站在一起,远觑着两人方向,压下声小声问:“我们要去找主墓室,他们两个怎么办?”
他这领导虽然呆,但不傻。刘玉茂那通记忆错乱后的说词很多地方都交代不明,好比“手电筒没电”这个事情,对于如今拿着代表最高科技水平设备的渑省一线工作的人来说,比中彩票几率还低。
纪宁瞟着他,用同样低的声音说:“你来处理。”
袁祈:“什么?”
纪宁:“实习考核。”
他并不擅长在人群里找线索,以前都是跟在身边的其他同事处理这种情况,现在身边只剩下袁祈,别无选择。
袁祈:你大爷的!
他不敢怒也不敢言,深呼一口气,安慰自己现在不是内讧撂挑子的时候。
李威军身上穿的防护服虽然已经敞开了怀透气,但一次性手套还没摘,在分析讲解过程中偶尔还碰一碰面前小鼎。
刚才还急躁想要出去的刘玉茂端着巴掌大的口袋笔记本,潜心静气坐在李威军的旁边跟着讲解画图记笔记。
袁祈心说这也太孝顺了,身份互换,要是有人在墓里给他上课,他早自杀了。
他顶住“自杀”冲动回头看了眼纪宁,对方不为所动,只好硬着头皮踱步过去。
李威军正跟刘玉茂讨论这尊小鼎用的是“失蜡法”还是“合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