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东西还在眼皮上缓慢地滑动着,郁简安只觉得自己眼皮上的触感不像是手指,比手指更为柔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可是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睫毛被柔软无骨的东西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郁简安浑身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眼皮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很快眼皮上的触感悄无声息地消失,郁简安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睁开眼睛的瞬间浅棕色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陆墨清靠得太近了,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身上的寒气甚至都极具侵略性地钻进他的毛孔。

“为什么离他那么近?”

陆墨清食指和中指夹着软软的耳垂随意亵玩着,视线却落在郁简安紧紧咬住的唇瓣上。

那么近?谁?

郁简安忍着耳垂传来的阵阵麻痒,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似乎是不满郁简安的沉默,陆墨清再度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

“嗯?”

低哑的鼻音传进耳朵,郁简安难耐地轻轻仰了仰头想要拉开与陆墨清之间的距离。

这个距离太危险。

可是还没刚拉开一点的距离,下一秒又被冰凉的鼻尖紧紧跟上。

这次两人的鼻尖没有一丝缝隙,皮肉相贴。

陆墨清冰凉的呼吸轻轻打在郁简安的上唇,逼得人眼泪都快掉下来。

被玩到烂红的耳垂终于被陆墨清放过,郁简安还没有来得及庆幸,下一秒纤细脖颈落入冰凉的大掌中,郁简安的脑袋几乎是被压在浴缸的边缘被迫仰起。

肺里的空气好像都被压缩,郁简安开始觉得呼吸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