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作为杀戮机器培养,他没有人类的体温和皮肤,仿生皮肤覆盖植入全身的外骨骼,他想去触碰那处柔软。
程序判定结果告诉他可以做,那他便毫无顾忌去做。
火光闪烁,虞酒睡得很沉,脸蛋红扑扑的,丰润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小的喘气声。
k的手触碰到虞酒头顶的猫耳,猫耳敏感缩了一下,虞酒呼吸乱了但没有醒来,k停顿一瞬,掌心拢住毛发蓬松的猫尾,从头摸到尾,手指在尾巴尖留恋,像一团柔软的云。
k想起了他幼时养过的小猫,也是小小一团,毛发柔软,站都站不稳就围着他脚边打转。
脆弱无比,需要人时刻保护才能活下去。
翌日清晨,虞酒睁开眼,脑袋昏昏沉沉,热意似乎从体内散发,怎么也消散不去。
他浑身无力,艰难伸手碰了碰额头,额头滚烫温度烫得他缩回了手,汗水沁湿衣物,黑发贴在脸侧,衬得小脸毫无血色。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也放在他额头上。
“你发烧了。”k陈述这一事实,但脑中程序远不如他面上那般冷静,疯狂寻找救治方法。
劣等人身体素质差,很容易受伤生病,虞酒昨天浑身湿透又吹了冷风,果不其然发了烧。
“我去找药。”k分析出结果,杀几个猎物,直到找出退烧药为止。
虞酒拉住k的衣袖,止住k探出的步伐,“去补给点…地图在包裹里。”
他气息不稳,说出这些话似乎用尽全部力气,看到男人乖乖听话拿走地图后,转头又陷入昏睡。
梦境昏沉颠倒,妹妹在病床上骨瘦嶙峋的模样,掉进河中,冰冷河水逐渐将他的呼救声吞没。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