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悬斜靠在窗边,正在吹奏竹笛,玉石一般清润的手指按压在竹笛上,笛声清越悠扬。

看到虞酒上楼,虞悬放下手中的笛子,眼神温和,嘴角噙着清浅的笑,温柔又清俊。

他招了招手,示意虞酒过来。

搞不懂反派要干什么,虞酒索性不想,顺着虞悬指的位置靠在男人膝头。

虞悬修长手指捻起虞酒的黑发,将发尾放到鼻尖轻嗅,“我们兄弟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

虞悬似乎在叹息,又像是陷入某种回忆,紫眸清浅如上好紫水晶,手指像抚摸宠物一样:“小酒总是很听话的样子,但不知从何时起,你看我的眼神有了动摇。”

他之前从未关注过这个弟弟,放在寨子里当个顺手的物件,听话就行。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外乡人来的那一天,虞酒第一次敢主动靠近他接触他,放在以前,他那弟弟可不敢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情。

他那弟弟之前可从来不敢触碰他,更别提做出亲近依赖的举动。

明明恐惧害怕,却强撑着靠近,真是…可爱极了。

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虞悬眸中笑意加深,他轻抬起虞酒莹白的下巴,对上那双仓皇的绿眸:

“小酒,你知道吗?寨里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眼睛,你和外乡人的那些事情,我全都看到了。”

第55章 金钱囤积症(十一)

虞悬有些恶趣味地欣赏虞酒骤然惊愕的眼神, 绿眸闪烁的恐慌极大满足了他的掌控欲。

难得在同外乡人的交锋上扳回一局,虞悬心中恶意无端翻腾,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全都看到了, 只是他那傻弟弟不知道而已, 本就是放出去试探的一枚棋子,从温泉开始到温泉结束, 每一步都在试探虞悬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