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舍不得触碰的存在,只是出去了一上午,就被人钻了空子。
叶雎没有用剑,他怕控制不好力度宰了段黎,直接一拳打在段黎还未清新的脸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股强烈的愤怒从何而来。
只能一拳一拳宣泄在段黎癫狂笑着的脸上。
若不是季瑶出来阻拦说委托人不能杀,叶雎估计能把段黎打残。
段黎被揍得鼻青脸肿,他吐出一口血沫,咧开嘴笑道:“队长,你在愤怒什么?”
“明明你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啊,你到现在还在欺骗他吧。”
“真把自己当成好哥哥了?角色扮演上瘾了吧?你说他如果知道真相,到底会怎么看你呢…队长。”
叶雎看向发青的拳头,他不敢去想虞酒知道真相的样子,“哥哥”的虚假身份让他们有了短暂的交集,失去这层身份,他在虞酒哪里什么也算不上。
但每每想到虞酒碧绿盈润的眼眸,充满信赖依偎在他怀中,手心绵软的触感,叶雎心中升起波澜,心间想被小猫挠过,痒得不行。
这几日,他已经摸清了垌寨,虞酒是寨中圣子,和大祭司是兄弟。
白日寻找金钱蛊时,寨民都已心声警觉,监视的人数明显增加,和他们勉强维持没有撕破脸的关系。
叶雎想不到大祭司会亲自动手阻拦,几次交手,两人难分高低,他能感觉出大祭司身上有两种不同的气息,时而阴狠时而诡谲。
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两种气息,除非——
林间树叶沙沙作响,叶雎察觉到虞酒的靠近,他卸掉防备的真气,还是闭眼假寐,他好奇虞酒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