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慢吞吞地走近,挑了应徊身边的位置坐下。

应徊原本指的位子离他更近,虞酒不想离alpha这么近。

应徊让管家给坐下的虞酒倒了一杯牛奶:“应霖来找你道歉了吗?”

虞酒听到应徊没把重点放在他身上,松了一口气,捧着牛奶杯点头:“他道过歉了。”

oga的声音和他外表一样,细细软软,尾音黏糊糊的,像给人撒娇。

应徊听着心里格外舒服,他向来对娇气弱小的oga嗤之以鼻,自那日匆忙见面后,还是第一次私下打量所谓的未婚妻。

那一刻,他甚至动了把人一直留在身边的心思。

不过他很快清醒过来,眼神恢复了清明,撑着下巴,注视着oga小口小口啜饮杯中的牛奶。

“我警告了应霖,他以后不会再冒犯你了。”

虞酒忙不迭点头,才不信alpha的鬼话,他们姓应的才是一家人,哪能照顾到他一个外人的情绪,反正也是客套安抚敷衍他。

但他搞不清,应徊为什么突然叫住他,按照原剧情线,应徊本该对他视而不见。

搞不懂这些alpha的想法……

空气中的刺鼻的硝烟味让虞酒如芒在背,细密卷翘的长睫蝶翅一样忽闪,好想离开这里,回去抱抱他的小猫。

应徊似乎察觉到虞酒的异样情绪,也不废话,俯身凑近。

alpha的肩背宽阔,衬衫下蛰伏着是鼓起的背部肌肉,他几乎把虞酒整个笼罩在怀里,粗重的吐息擦过敏感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