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搭着毛巾,刚训练完,谢遥之身上还冒着热气,毛巾遮住了他后颈上的抑制贴。

入伍前,他做了阻断信息素的手术,alpha感知不到他的信息素,他也不会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

除了每月固定的易感期,他和beta无异。

通讯器弹出一则消息,屏幕发出亮光,谢遥之拿着毛巾擦去鬓发上的汗水,打开通讯器。

社交软件上有人给他留评,本想和原来一样置之不理,他看到了留评人的头像。

很可爱的歪头小猫,绿眼睛圆滚滚的,脸上也有肉,鬼使神差的,他想却在学生通讯器上看到的模糊照片。

昏暗朦胧的光线,通体雪白的娇小oga衣衫凌乱,跪坐在地上,隐约能看见膝盖上的粉,水润的绿眸里盛满了惊慌,像受惊的小猫。

还有歪着头感谢的小猫表情包。

谢遥之轻笑一声,觉得自己有病,把人和照片里的猫联系在一起。

看了一眼发帖人的id,只有一个“酒”字,很莫名的,谢遥之想到那个请假多日的学生,以及上司应徊的未婚妻…

好像名字里也有一个酒字。

虞酒等了一阵,谢遥之那边估计在忙,他没有等到回复。

他干脆不管通讯器,抱着小布在床上打滚。

别的不说,应家的床还是很舒服。

“滴滴”“滴滴”

房间里的屋内联络发出两声急促的响声,吓得虞酒和怀里的猫同时缩了缩脖子,过了会,才伸出粉润的手指,接起了联络。

使用屋内联络联系他的,只有应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