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就大意了,忘了这节课是谢遥之这个笑面虎当助教。

本来趁着谢遥之出去打通讯的功夫摸鱼,谁知道他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回来的。

通讯器还没揣进衣兜里,泛着玉石般冷感的手伸到宣槐面前,手的主人通身萦绕着让人极易亲近和放松的气息。

头顶响起谢遥之温和的声音:“宣同学,先把通讯器交上来,等下课去教授哪里领。”

好好好,非把他往绝路上逼是吧?宣槐心凉了一大截,没收就算了,再买一个就是,还要交给教授。

好狠的心!

怎么如此倒霉,碰上谢遥之军队休假,跑到军校来当实操课助教,这不就纯属闲着无聊。

宣槐低着头递上通讯器,他甚至有点羡慕请假在家的虞酒,虞酒请假的几天,正好是谢遥之在当助教,两人完美错开不用见面。

他因为过于紧张,没有按灭通讯器,亮起来的屏幕还停留在和虞酒的聊天界面上。

最上方是虞酒被偷拍的截图,中间是他段的安慰,最后是小猫的表情包。

谢遥之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意思,但不可避免的,视线落在闪烁的屏幕上。

哪怕是缩小的高糊照片,仅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还是看到了那处雪一样的软白,和那双楚楚可怜的,盛着泪的仓皇眼眸,像被捕食者盯上的小鹿,无措极了。

模糊的像素又给那个衣衫凌乱的oga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扫过宣槐充满主观色彩的文字,谢遥之很快提取到关键信息,照片中漂亮的oga是应徊的未婚妻,未来的上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