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受到惊吓,oga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毫无血色,黑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脸庞愈发娇小,但嘴巴还是红滟滟的,唇珠饱满,引着人去亲吻,圆钝苍翠的绿眸里水光流转,刻意回避了他的注视,眼睫垂下来覆盖住眼底流泻的光芒,长睫轻颤,小小一团陷在沙发里,说不出的可怜。

应徊似乎是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从乡下带来的oga,当初,他对老一辈留下的婚约嗤之以鼻。

他对于任何oga都没有感觉,那些养在温室里,眼高于顶的脆弱oga对他的吸引力,甚至比不上战场上的星舰,他喜欢自由,不被束缚,战场上每一次鲜血淋漓的搏杀都比在帝都同oga谈情说爱有意思。

他和结下婚约的oga没见过面,对方的家族早就衰落,所谓的婚约,不过是一纸虚言,想违背就违背了。

但对方的出身,来自和帝都相隔十万八千里的偏远星系,还是个不具备生育的残疾oga……

应徊止住了退婚的心思,有了这层婚约在身,倒也方便了他的计划,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反正也没有结婚的打算,把人接回来,好生相待,就当是娶回来个工具人。

为数不多的记忆里,oga总是低着头,发丝盖住大半张脸,连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没什么意思,也提不起兴趣,他向来看不惯弱小的oga,更别提这种怯懦的,胆小的oga。

他很快抛之脑后,军队事情繁杂,他没心思去管一个根本不相熟的oga。

他好像从未认真看过未婚妻的面容,面前的小oga还是那副很害怕畏惧他的紧张神情,但生动了许多,交握的纤细手指,颤动的浓密长睫,和润泽的水色绿眸,若有若无的甜香从他身上溢散出来,整个人带着股说不上来的秾艳。

活色生香的……

自己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虞酒心里疑惑,应徊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阵,目光在他全身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