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生出些荒谬的想法,让不属于他的人在他怀里多待一会。

虞酒发现陆时越一反常态的沉默,认定了他在酝酿糟糕的话,轻巧勾到钥匙后,他慌忙从男人怀里跳出来。

怀抱顿时空了,陆时越看着和他保持距离的虞酒,那股消散不去的郁闷又在心中翻腾。

“公主以后走路小心些,不是所有人都能接住你的。”

虞酒怀里揣着钥匙,他疑惑于向来灵敏的陆时越怎么今日突然犯了浑。

不揭穿他意图明显的“碰瓷”,任凭他的进行极为粗糙的小动作。

回到公主府,推开卧房门,虞酒发现屋内极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暗得不像白天。

一道高大的身影坐在床榻边,隐没入黑暗里,看不清神色,像蓄势待发的野兽,直勾勾盯着他。

脑里警报声疯狂叫嚣着,虞酒收回踏入房门的脚,像受惊的小动物,转身想逃出去叫人。

刚转身,却发现房门不知何时关上,府中下人都被屏退。

一片死寂中,床榻上的男人起身,缓慢地逼近他,动作游刃有余,似乎在戏耍利爪下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的猎物。

虞酒不断向后退,退到后背抵上紧闭的房门,退无可退,束好的长发凌乱散开,落了满肩。

冷白手指撩开散落的黑发,宁决薄唇亲昵贴在虞酒耳边,激得虞酒忍不住轻颤。

“宫中全是我的眼线,公主这是要跑到哪里去?”

第27章 无限流里的小哑巴(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