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你看见公主了吗?”

“脸蛋红红的,小嘴也粉,就这张漂亮的脸……啧啧,我要是能娶回家……就算碰不到,放在府里贡着也是顶好的…”

深邃眉眼升起浓重郁色,看到不远处相依偎的驸马公主,身旁官员口不择言肖想虞酒。

“滚。”

“不想死的话,就滚。”

看着吓得连滚带爬远离的官员,陆时越几乎克制不住自己心里莫名躁动和怒火。

宫宴散去,宁决还有要事相商,留在宫内。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虞酒洗漱完,散开编织一夜勒住头皮的长发。

床幔放下,圈住弥散的困意。

折腾了一天,虞酒有些累了,脑袋发昏,连带着忘记去想白日里奇怪的事,一贴到柔软的软枕,沉沉睡了过去。

洗过后还带着水汽的湿润乌发缠绕在脖颈处,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息轻缓。

原本合拢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泛着腻人甜香的胸脯。

宁决从外面匆匆赶回时,就看到这幅泛着春意的景象。

重重床幔堆叠,站在床榻边,隐隐得以瞥见榻上隆起的小小一团。

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像小猫入眠时打着轻悄的呼声。

掀开床幔,虞酒因为晚上睡着热,蹬开了身上的薄被。

他侧着身睡,压住的小半张脸印出了红痕,好像坠入梦中,长睫翩飞,睡得并不安稳,似乎下一秒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