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在我们国家有一种很神奇的法术,今日专门我想专门为您表演。”

虞酒被顾循勾起了兴趣,原本兴致欠佳的眼睛多了几分好奇的神采,抬起头来。

他这才发现面前的使臣很高,衣袍下鼓胀的肌肉微微隆起,暗含勃发的力量感。

纤细手腕被人抬起,隔着一层手套,虞酒感知不到顾循手里的温度。

但力道很轻,像是抬起一件珍贵的瓷器,生怕弄碎似的,动作小心又秉持着礼数。

宁决皱了皱眉,这个处处透着古怪的使臣和虞酒手腕相触的动作怎么看都不顺眼。

但看见虞酒眼里好奇的光芒,他生生止住了心里想要对顾循出手的戾气。

“顾大人,变戏法也不用牵着手才能变吧。”

顾循像是没听到宁决口中的暗示,依旧虚握住那截白如霜雪的手腕,“驸马不用担心,不会伤到公主的。”

握住虞酒手腕的手掌收紧,只是一呼吸间,眨动下眼睫。

一朵红色的,开得正艳的花递到眼前。

花瓣上还缀着晶莹剔透的露水。

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虞酒第一次见到这种奇妙的戏法,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眼前的花。

泛着粉的指尖刚刚触及到枝叶,鲜红的花顿时化作点点碎屑般的光点,溢散在空中。

是假的吗?

这下轮到虞酒疑惑,可是那花怎么也不像假的,有花香,还有露水,再精密神奇的戏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