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胆子只有一点大,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驱使着闯进来。
地面上躺着一串精致的银铃,两侧烛火照在铃铛上,反射出明暗交错的光。
陆时越拾起那串铃铛,拿起来时铃铃作响,放在手里把玩,铃铛小巧,做工精细,像是官家小姐佩戴在身上的饰品。
但铃铛也能挂在其他地方。
手腕,脚腕,纤细红绳衬得脚踝处腕骨细瘦伶仃,白得晃眼,粉润足尖轻移,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情不自禁,低头嗅闻掌心铃铛,银质表面残存好闻的香气,像是被主人贴身佩戴过,沾染上甜香。
铃铛上香气极淡,想接着回味余香,很快就消散了。
这股香勾起了陆时越的好奇,他甚至于无端生出一股渴求,渴望去见到铃铛的主人。
凌厉的眼神瞥到暗处发出窸窣响声的角落,唇角扬起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笑意,他握紧了手中的铃铛。
找到你了。
虞酒躲在柱子和墙壁形成的三角空间里,这里正好时红发男人的视线盲区。
烛火照不进他藏身的地方,黑暗正好能遮蔽他娇小的身体。
虞酒捂住嘴巴,小声呼着气,尽量不泄露自己的气息,只露出一双如玉石般的苍翠的眸子,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透着仓皇。
掌心被汗渍润湿,再加上口中热气喷洒,熏得小脸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泛着红。
他其实不应该害怕,他是公主,驸马都应该听他的。
但一想到红发男人结实鼓起的饱满肌肉,虞酒熄了反抗的心思,还存在侥幸逃脱的想法。
悄悄躲起来,说不定发现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