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想探出头看陆时越怎么愣在原地,却被身前宁决不着痕迹地挡在身后。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宁决对陆时越冷淡开口,声音没有起伏,眼神像结了层寒霜,带着兴师问罪般的质问。

陆时越低着头,模样有些颓然,自嘲一般开口:“没有。”

他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如果为了挽回这段队友情,可能会仓皇辩解,为自己开脱,把错误归到虞酒身上,说是虞酒勾引他。

但陆时越做不出来,那双绿眼睛隔着层水雾,雾里看花只需娇娇怯怯看向他一眼,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就当是认栽了,栽到一个他向来看不起的,以为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小哑巴身上。

很嘲讽的事实,当着虞酒正牌对象,他尊敬信任的队长的面,无言做实了他卑劣的心动。

没来由的一问一答听得虞酒一头雾水,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怪话。

一个满脸肃杀活像丢了老婆,另一个神情黯然不复之前那般嚣张。

若不是游戏内禁止玩家自相残杀,感觉两人下一秒就会打起来。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高挑的身影从暗处走出。

也不知他在黑暗中窥伺多久,此时才现身,假惺惺问候。

魔术师的衣着打扮和配饰总是别处心裁,他的衣襟微微敞开,有些凌乱,露出里面反复堆叠的宫廷衬衫。

虞酒注意到魔术师细长的,总是笑眯眯的眼角下多了一个黑色菱形花纹。

扑克牌中的方块图案。

顾循齐整的袖口处有一块深色的痕迹,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