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日结束博物馆任务后,陆时越没有开口对虞酒说过一句话。
向来张扬恣意的尖刀副队,变了一个人似的,额前过长的碎发遮住了深邃的眉眼。
虞酒巴不得陆时越不和他说话,红毛嘴里憋不出什么好话,总是让他不开心……
陆时越总是克制不住地去看虞酒。
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虞酒身上的香气似乎被冲淡,但还是随着微风萦绕在他鼻尖。
蜜糖一般清甜的香,在他身边融化开。
小哑巴湿红的嘴里,是不是也一样的甜。
陆时越喉咙滚动,他克制不住脑子里那些糟糕的想法,之前对虞酒的偏见造成他只会臆想。
像个思春期的毛头小子,靠欺负有好感的女同学来博得关注。
做出些蠢事,用很糟糕的话欺负虞酒…
他的那些话已经把虞酒越推越远,或者说虞酒可能压根不在乎他。
手掌攥紧,心里的悔意蔓延,快要将他淹没,想到虞酒看宁决时依赖温软的眼神,陆时越像是哑了般,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
同样可以保护虞酒,为什么宁决可以,他就不行。
虞酒敏锐察觉出陆时越阴郁的情绪,熄了加快步速的心思,保持原速一步步走着,免得崴了脚又被陆时越嘲讽。
龙息湖的轮廓已经出现在玩家视野内。
湖水广阔无垠,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湖面平静,有风吹过时,才泛起粼粼水波。
水气蒸腾,湖面雾气弥漫。再往远看,雾气遮挡看不真切湖的边缘。
虞酒眯起眼,隐隐瞥见湖中央有座圆形的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