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眸看向一旁的魔术师,戾气翻涌。

魔术师摊开手,深情无辜。

“陆队没必要生气,我只不过把你内心的想法说出来而已。”

什么想法…,虞酒听得如坠云雾。

陆时越没有理睬顾循挑衅似的发言,转而大步走向虞酒。

纤细手腕被人握住,用力往前一带,虞酒没站稳,脚步踉跄险些跌倒。

“走吧。”

陆时越低着头,一眼看到了虞酒雪白腕子上被他箍出的痕迹。

他有些懊丧,手指泄下力,轻轻环住虞酒的手腕。

还没用力,怎么又留下印子。

这么娇气…

“他干嘛拉我的手。”

虞酒和091嘟囔,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把他手腕都攥得发疼。

“宝宝你当他犯病吧。”

091懒得戳穿陆时越,明显是个被它宿主迷住,被人几句嘲讽就醋昏了头。

虞酒小跑着跟上陆时越的步伐,离开博物馆时,他蓦地想起集合时,凌息夜晦暗不明的眼神。

那个眼神让他很不舒服,总感觉被什么东西锁定住。

但不管怎样,凌息夜帮过他。

他回头看去,青年全身隐没在黑暗里,石像般一动不动,明明看不到脸上的表情,虞酒却无端感到一种被凝视的错觉。

酒店大厅,玩家们奔波回到各自房间休息。

或许山间湿气重,夜里起了雾。

透过窗户,外面浓雾弥漫,视野中只余下一片空芒。

虞酒缩在被窝里,细白手指捏着被子,眼睛困得快要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