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每一处都好看,每一处都合极了它的心意,绿眼睛总是汪着一池晃动的秋水,娇娇怯怯地望着它。

夜里肤肉白得发亮,那群外乡人一进山,它就立刻注意到它的雌性,皮肤也软,它只是轻轻碰了下,指尖下的软肉就凹陷了一块。

虞酒动弹不得,身子半软摊倒在怪物怀里,忍着怪物像小狗似的他脖颈处拱。

纤细手臂无力推拒着怪物的靠近,手指落在怪物袒露的肌肉上,又硬又硌,像块臭石头。

很突然的,他无声地抗拒像是起了效果,怪物从他红了一片的颈窝处抬起头。

它的脸上覆着半张面具,恰好遮盖住眉眼,只露出冷硬的,线条利落流畅的下颌。

此时它一动不动,透过面具,虞酒能感受到怪物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比虞酒明显很多的喉结上下滚动,它渴了吗?虞酒疑惑间,怪物低下头,说不上来的草木气息包裹他全身。

紧接着,随即而来的是细密落下的吻。

“要亲…亲亲小酒。”

虞酒的唇被怪物含住,一下下吮吸,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怪物强硬的亲吻。

潮湿温热的气息弥漫在逼仄的空间,虞酒额间沁出了汗,整个人湿淋淋地泛着水意。

他下意识抿唇,和怪物的亲吻对抗,唇珠透着透浆果般的湿红,磨得烂熟。

强势的吻轻而易举攻破他脆弱的防线,抿紧的牙关被撬开,温热的吻扫荡进他的唇中。

虞酒心跳很快,他感觉自己像被蒸熟一般,脑袋蒙蒙的,只能无知无觉被动接受着怪物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