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闭上眼,想象中摔到头的场景没有出现,他好像……倒在一个人的手上。
完完全全,坐在陆时越的手上。
一团云般柔软。
陆时越的指节凸出,垫在虞酒下面,两人姿势贴近。
呼吸交融,虞酒挣扎想要爬开,但腿软得不行,身体反而向后仰倒,又结结实实跌坐回去。
软得一塌糊涂,没骨头一般靠在陆时越身上。
陆时越早就看到虞酒在前面停下来。
小哑巴颤抖着身子躲在角落里,眼里蓄满了泪,像是受了欺负,白得晃眼的身体在黑暗中轻微的颤动都格外明显。
无助惶恐地看着自己的腿部,说不出话,摆弄出一副任人欺负的脆弱表情。
等到虞酒一屁股坐在他手上,手背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顺着神经传播到四肢百骸,僵硬在原地,
他竟一时忘记抽回手。
那团柔软伴着难言明的奇怪香气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虞酒鸦黑的发擦过他的下颌,很痒。
陆时越低下头,正好能看到怀中人脸颊处的软肉,和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
大腿是恰到好处的丰盈,上面沾着怪物留下的水汽,落在莹白的皮肤上,晶莹一片。
大腿上还有被不明生物勒出的痕迹,一圈一圈绕着,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红与白相衬,惹眼得很。
红痕隐藏在衣物下,几乎能想象出虞酒衣服里是什么状况。
可能连皮肤都被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