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间,陆时越甚至能看到扇一样的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怎么这么娇气,他明明没用力。
平常给自己和队里其他人上药,他根本不会在乎用力大小这种事。
还容易冒眼泪。
要宠着、哄着,才能让虞酒不受伤不难过。
陆时越想说些什么,按他惯常的做法,他早该发怒让试图靠近的弱者滚远点。
但他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还他生出荒谬的想法,怪罪自己不小心。
“宝宝你还好吗?”
091关切的声音响起。
“我还好。”
虞酒上辈子习惯了病痛,尽管痛觉神经敏感,疼多了也就习惯了。
“呜呜宝宝,我锤死这个笨蛋。”
091在脑海里冲着陆时越拳打脚踢。
后面上药过程顺利得多,陆时越熟练起来,力度正好,估计是珍贵的药品,伤口很快消了肿。
陆时越收起药,帮虞酒穿好鞋袜,沉默起身不发一言,似乎不愿意多看他,转身要走。
虞酒跌跌撞撞起身,脚腕处仍留存细微的疼痛,他伸出手,扯住了陆时越的衣服后角。
他示意陆时越停一下。
虞酒在低头翻找东西。
陆时越又瞧见那截细白的脖颈,他强行让自己移开视线。
“已经上好药了,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是宁决还能背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