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越脾气暴躁,一贯厌恶依附他人的弱者,看他格外不顺眼。
被人抓着的滋味不好受,虞酒说不出来话,白嫩的脸憋得泛红,碧绿双眸一如林中晨雾,水汽蒸腾。
陆时越突兀地松开了手,怀里的那双精怪一样绿眼睛,透着非人的美感,求助似的望向他,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他把人推了出去。
怀抱一下子空了,陆时越鬼使神差怀念刚才的触感,虞酒的身体很软,揽在怀里一如羽毛般轻盈,他的手也软,手指细嫩,指节好像是粉的,明明用力想要挣脱怀抱,手掌透过衣物传来的触感却软得不像话。
他和宁决那个的时候,指尖也会无力地攀附着别人的肩吗?他力气这么小,被欺负也没法挣开,生捱着把殷红唇咬出齿痕,连讨饶的话都说不出。
投放完成后,见虞酒身边是空的,陆时越竟然生出一丝的喜悦,不是想看菟丝花失去庇护时的反应,是一种难言明的复杂心绪。
他不喜欢虞酒和宁决呆在一起,他搞不懂原因,简单归结到对虞酒的讨厌。
单薄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快要跌倒,如果虞酒摔了,膝盖会红一大片,他那么白,皮肤又娇嫩,摔疼了又喊不出疼,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眼尾泛红的,等宁决找到他,可怜兮兮靠在男人怀里寻求保护。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等陆时越回神,人已经被他揽在怀中,小小一个,他能完全拥住,接住的瞬间能闻到虞酒身上的香,很甜的香味,丝丝缕缕地勾着他。
难怪,宁决总喜欢抱着,全然靠在怀中的娇怯模样,他也……
陆时越蓦地回过神,难以置信竟然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生出不该有的绮念,进入游戏以来,他最讨厌那种菟丝花一样依附他人的弱者,靠勾引人在残酷的游戏里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