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沉得厉害,心底叫嚣着的恶欲几乎要将理智都给撕碎殆尽一样。
陶燃感受到了白澈的几分躁郁,那双好看的凤眼染了几分怠懒斜斜的睨了过去。
霎时之间,白澈就像是被拴住的恶犬一样,瞬间就敛了外溢的躁怒。
他朝着陶燃扯了扯唇角,“这样啊。”
“嗯。”两人一起往着学校走,路上总是有人频繁的看向他们二人。
陶燃不怎么在意,她明知故问道:“手怎么了?”
白澈桃花眼之中的幽深被笑意掩了去,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折玫瑰的时候被刺伤的。”
“哦,这样啊。”同样荒诞的理由,陶燃却像是完全相信了一样。
接下来的一路两人都没有在说话。
白澈和陶燃虽然同样是新生,但学的专业却完全不相同。
他是机甲工程专业,陶燃是军事管理专业,前者注重于实战,后者则是因为实战经验太多,被勒令回来学排兵布阵了。
快到陶燃教室的时候,白澈忽然侧头很认真的对陶燃说:“那日的事情,抱歉。”
“嗯。”陶燃的反应依旧很是冷淡,头也不回的抬脚就跨进了教室。
留下来的白澈捏了捏指尖,去神庭的那日他的十指扣在地上扣的血肉模糊,现在却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
从小到大都是如此,他的愈合能力似乎强到有些诡异。
这不是一个人类该有的。
没什么血色的薄唇向上扯了扯,他原先觉得无所谓。
但现在却忽然很想探究下去了。
某种直觉告诉他,若是有一日找到后面的原因,他或许就有足够的能力将他的小玫瑰给彻底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