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脱之时慌乱的潜入到了大片大片的荷花丛中,利用从路威希尔那里学到的技巧躲过了许多轮的搜索。

等到确定人走了之后,她才狼狈至极的从水中钻了出来。

谁曾想正好撞见了飘在一块木板上奄奄一息的瘦弱男孩子。

陶燃顺手捡了。

后来知道他无父无母,也没有个正经的名字。

她便笑着对他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男孩胆怯不已,瘦弱的身体蜷缩着,全身上下都是满满的伤痕。

闻言之后飞快的瞥了一眼她,瑟缩着不敢说话。

她也不在意,揉揉他的脑袋温声道:“曲溪,叫曲溪好不好。”

许久,她才听到了一道极轻的应答。

……

“陛下圣安。”一道清润的嗓音忽然将陶燃从回忆之中拉扯了出来。

她眼睫颤了一下,眸中的情绪没有泄露丝毫。

“冉爱卿过来座吧。”她抬手倒了一杯清茶,悠悠的推向对面。

冉柏文长袖之下掩盖的指骨神禁质的弯曲了一下,可面上依旧端着那温润如玉的气质。

“谢陛下厚爱。”他拱手又行了一礼,这才坐在了陶燃对面。

茶香袅袅,满室寂静。

陶燃没有开口,冉柏文也不言语。

直到一杯清茶见底,陶燃才有些漫不经心的问:“朕听闻,冉爱卿似乎很喜欢荷花。”

“的确,臣,很喜欢荷花。”

冉柏文勾唇,微微垂眸,为陶燃续上一杯清茶,语调很是平常的问:“陛下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何?”